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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说 | ​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 · 顺天之德

解读2018-04-13 13:34:39


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顺天之德


撰文 | 叶中平


一个鸡年的春节假期已过,正月十五后,又是顺德各村的传统活动的开始之时。


而近期多条地铁线的动工的新闻,则是把顺德的城市化推向高潮之力量。制造业重镇的顺德,在工业化时代让人惊呼可怕;而纵横交错的河网又为顺德带来浓浓的水乡风情;享誉中外的顺德美食,加了有个联合国发给的金字招牌,更让各方来客趋之若鹜!


早前,我多从产业发展的角度去解读顺德。今天,想从另外的角度去观顺德之美。“顺德”,早见于《易经》:升。元亨。用见大人,勿恤,南征吉。象曰:地中生木,升。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其中,包含“顺德”二字的这段话,其白话文解释为:君子观此卦象,从而遵循德义,加强修养,从细小起步,逐步培育崇高的品德。虽然,这里的“顺德”非地域概念的顺德,可我还是看到它们之间的共同之处。



曾有人笑话顺德人把“桂畔海”这条河涌称之为海,认为顺德人没有见识到真正的大海。可是在明朝的地图上,这里确实是大海。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泥沙不断沉积,顺德成今天的样。大海也离开顺德的土地有几十公里了。而顺德就是由珠江水系特别是西江水挟带大量泥沙不断沉积而形成的冲积平原,是在海水中逐步积淀而升起的富庶之地。如顺德博物馆也有一视频《沙田的开发过程》,介绍这片士地的形成。顺德的主要土地开发经历了“鱼游阶段”、“橹迫阶段”、“鹤立阶段”、“草埗阶段”、“围田阶段”这几个阶段。


换言之,顺德这片土地,也是从细小起步,逐步积淀的君子之地了。


所以我更喜欢用“顺天之德”来表述顺德!


“顺天之德”,我想主要表现在善待上天的恩赐上。这一点,我想从去年五月央视热播的《寻味顺德》讲起,大家还记得片中出现了近30秒的何伯用“虾罾”的镜头吗?虾罾正正是顺德人善待上天恩赐的一个佐证。



当时,该片的费导演回应我讲:罾网,是他在顺德巧遇的一个现实符号,是水乡风物特有诗意的遗存。北方人少有机会目睹现实中的罾网。他最早是在《芥子园画传》以及宋、元时代画作中见到。


虾罾是顺德传统的用于在河里捕鱼虾的简单工具,只有两根拗弯的竹和一小张渔网一条绳,却成为顺德先民们留传下来的重要生产工具。顺德河网纵横,有很多鱼塘、河涌。这些地方天然生长着不少鱼虾等生物。聪明的顺德先民们就利用农闲时到河里去捕捞。所以,在顺德,即使再穷的人家,只有拥有虾罾着简单的工具,就不愁找不到美味招待客人。在六、七十年代,于大良河边的商业新村长大的我就常常看到有人在大良河岸边用虾罾“嘞”鱼虾,有农民、船家,也有城镇居民。


这是顺德先民对自然资源的充分利用,类似的还有如“浸虾笼”、“装黄鳝”、“照田鸡”等等都是农闲时顺德人的生活方式。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今天我们已经很少看到有人使用虾罾、虾笼等传统工具了。但顺德曾经的地标建筑——彩虹桥,有人认为就像昔日顺德的“虾罾”。我想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顺德人对这种使用虾罾等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的认可。



顺德的地理形成,有天意,也有人为。而大量传统的习俗,更是人的主观能动性的体现!


顺德这片土地比更为靠近珠江出海口的中山、番禺冲积沉淀的时间更长,也更为肥沃优质。而海水倒灌的季节,又为顺德的河涌带来一些新的物质,而又不太浓的盐分,有不少特别的生物。这些独特的天然条件,使顺德在精耕细作下产出了众多的经济作物,也使顺德成为富庶的鱼米之乡。


对上天的恩赐,顺德人十分珍视每一种食材,用别具匠心的烹调手法,务求让食材的优点得到最大发挥。也因此顺德厨师善于粗料精做,不管什么食材,到顺德人手里都可能成为一道美味。


历史发展也证明了只有精耕农业的地方才有精致的饮食文化。加之数百年前南宋皇朝于珠江西岸的崖门灭亡,在这里留下了大量的皇室人员及御厨人才。他们丰富和提升了顺德菜。



到了清代,广州十三行一口通商,前店于广州,后厂则于顺德,这使顺德积累了大量财富。“顺德祠堂南海庙”,从顺德现存的精美的祠堂建筑就彰显了顺德曾经的富裕。


这也造就被我称之为“高原上的草根”的顺德厨艺。


今天,随着工业化而来的城市化,也给顺德带来前所未有的物质条件,但同时也衍生出对一些旧东西的消灭的能量。


而经历了高度农耕文明的顺德人,相信会自觉保留自己传统积淀下来又能适合新时代的东西,这包括顺德水乡传统文化的复兴。


顺天之德,成就了顺德的水乡风情,也成就了顺德的美食,更成就了顺德的昨天与今天的富庶!包括成就了今天物欲强盛下,不用封红包就去赴喜宴的顺德文化。


这是顺德之美!

 

 

撰文:叶中平

配图:亦鸣

小编:Le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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